Chen等人2024年发表的花椰菜研究,整合820份新测材料和此前研究的151份数据,形成971份材料的面板。其中花椰菜有726份,其余范围还涉及西兰花、结球甘蓝、抱子甘蓝、球茎甘蓝、芥蓝及野生或其他近缘材料。因此,971是跨材料类型的比较范围,726才是随后讨论花椰菜内部群体的范围,两个数不是同一份花椰菜名单的不同版本。

跨材料比较支持四大支系。第一支只包含芥蓝;第二支主要包含球茎甘蓝、抱子甘蓝和结球甘蓝等材料;第三、第四支分别对应西兰花与花椰菜。作者将这些关系与已有研究比较,认为它们补充了芸薹属相关类型的分化认识。花椰菜在这一层是四支中的一支,后面划出的五组则全部位于花椰菜范围之内,不与前三支并列计数。

花椰菜内部的五组是ROM、ELMC、LMC、EMC-1和EMC-2。ROM指罗马花椰菜,ELMC为极晚熟组,LMC为晚熟组,两个EMC则都是早熟组。论文综合系统关系、株型与成熟程度作出这个划分,早熟材料并未被合为单独一组。因此,五组既不只是五种外观名称,也不是把早、中、晚熟简单排成五个等距档位。

ROM的外形与它在比较中的位置分别提供信息。其花球呈淡绿色和金字塔形,这使它与其他花椰菜群体外观有别;系统关系上,它又是花椰菜五组中最接近西兰花的一组。作者还报告ROM在五组中具有最高的核苷酸多样性,并据这些结果提出,它可能在花椰菜分化中承担过渡角色。这里的推断包含群体关系证据,而不只凭花球呈尖锥形。

ELMC又把这条关系接到其他花椰菜群体。正文把ROM和ELMC放在西兰花与大多数花椰菜组之间,后者包括LMC及两个EMC组;这三个组在分析中聚集得较紧。讨论据此提出由西兰花到ROM、再到ELMC、最后到较早熟栽培群体的逐步路线。路线表达群体间的历史解释,并没有逐一确认某个现存品种就是另一现存品种的直接亲本。

野外材料的身份也没有被一概处理。第二支系内的八份野外材料,被作者推测为杂交形成或栽培后逸生的植物;它们与系统树基部22份野生近缘材料被分别比较。前者多样性低于后者,却高于第二支系整体。这样的交叉关系,使“在野外取得”与“属于原生祖源”不能直接画等号,作者对逸生身份仍保留推测。

论文另支持B. cretica为最近野生祖源,并指出该物种不同个体的贡献并不相同。这个结论与花椰菜从西兰花一支分化的解释并不矛盾:前者追溯更广的芸薹类群背景,后者讨论花椰菜群体形成的较近路线。把两个层级分开,才能同时保留野生近缘比较,以及ROM、ELMC在栽培群体内部的位置。

本文依据原研究连续结果与讨论文字,没有从系统树图片自行定枝或测算距离,也不把熟期组名转成种植日程、品种选择或基因操作。四支与五组所展开的是不同范围的材料关系,尚不能据一颗花球的外观完成来源鉴定。

资料来源:
[1] [Genomic analyses reveal the stepwise domestication and genetic mechanism of curd biogenesis in cauliflower](https://www.nature.com/articles/s41588-024-01744-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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